之别。
“恭喜贺叔叔。”
“哈哈,同喜,同喜!”
看得出来,贺胜利今天是真高兴。
平时在家,他一年到头喝不上两回酒,酒杯碰碰嘴唇就放下。今天倒好,酒到杯干,一杯接一杯,愣是喝出了当年在部队的架势。
三杯下肚,话匣子也打开了。
从当年刚进机关,四个人挤一间办公室一张桌子,说到如今;从贺瑶的妈妈……
说到动情处,这位平时喜怒不形于色的区长候选人,眼圈都有些发红。
“爸,您喝多了。”贺瑶赶紧给他夹菜:“吃菜吃菜。”
“我没醉!”贺胜利一把揽住秦浩的肩膀:“小秦!来!叔再跟你走一个!”
“叔,您悠着点。”
一个多小时后,酒瓶见底。
贺胜利也不出意外地,醉了。
好在老贺酒品不错,不闹,不喊,就往沙发上一躺,闭眼两分钟,鼾声匀匀地响起来了。
“哎,老贺,你别在这睡啊,一会儿着凉感冒了。”贺瑶推了两下没推动,回头就埋怨上秦浩:“明知道老贺酒量不行,你还一个劲地灌他。”
秦浩把贺胜利打横一扛,稳稳当当朝主卧走。
“难得贺叔叔今天放纵一回,我这个做女婿的,能不让他尽兴吗?”
要说起来这个领导,还真不是那么好当的。
尤其身居高位,一言一行都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走错一步,都有前途尽毁的风险。
把贺胜利放到主卧床上安顿好后
秦浩拉着贺瑶退了出来。
客厅里二人四目相对。
“那……不带我参观一下你的房间?”
贺瑶娇媚地瞪了他一眼。
这个男人,什么都好,就是脑子里总有些稀奇古怪的念头。
“想得美。”
话是这么说,她转身的时候,嘴角却翘着,步子也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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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八点半。
贺胜利睁开眼的时候,宿醉的太阳穴还在一跳一跳地疼,口干舌燥。
他挣扎着爬起来,推开卧室门,就闻见厨房飘来一股米香,混着一点姜丝和陈醋的味道。
走去一看——
秦浩正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
再仔细一看,这小子身上穿的,还是他的睡衣。
而他的宝贝女儿正屁颠屁颠地站在旁边打下手,笑得眼睛都弯了。
贺胜利扶着门框,心里说不上是个什么滋味。
酸。
真酸。
“臭小子。”他咳了一声:“还真不拿自己当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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