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春风得意,瞧不上咱们也正常。反正也不差这几个项目。”
秦浩耸耸肩,没接话。
好饭不怕晚。
……
话,是这么说。
可接下来的行情,一点都没给天成留面子。
半个月后,集团又放出了两个标。
开标那天,天成上上下下憋着一口气,标书做得比上回还足,价格一压再压,压得陈思明手都在抖——再低,就真要往里贴钱了。
结果公示一贴出来。
天科。
又是天科。
又是连中两标。
加上前面的三个,五个内部项目,天科一家全包了圆。
天成那两标,报价已经压到了陈思明的极限,照样被天科甩出去一大截。
整个天成,连骂街的力气都没了。
骂谁呢?
人家没违规,没围标,标书挑不出毛病,价格还比你低。
总不能说人家天科五个项目,全都是赔本赚吆喝吧?
谁家敢这么个赔法,公司早破产了。
这天下午,汪炀把项目部一干人叫进会议室。
所有人都做好了挨骂的准备,一个个把头埋得低低的。
出乎意料,这回汪炀没骂人,也没摔东西。
“以后集团内部的竞标,就随便意思意思吧。该走的流程走一走,别太难看就行。”
“咱们,还是在外面找项目。”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风声。
比挨骂还难受。
陈思明满脸尴尬,他这个主任经济师,破天荒地,连一句辩解的话都组织不出来。
“这个夏明,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
同一时刻,集团大厦顶楼。
唐丽丽抱着文件夹敲门进来:“董事长,这个月的内部招标结果汇总。”
赵显坤接过来,翻了两页,目光在天科那一栏停了停。
五标全中。
“天成那边,还是没有动静?”
“嗯。”唐丽丽轻声答道。
赵显坤笑了,合上文件夹,指尖在封皮上轻轻敲了两下。
不诉苦,不告状,也不认命。
这,很像汪炀的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