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喃喃着：“怪我，都怪我，我不应该听江龙还有赵玄的挑唆，最后不仅自己没了性命，还害了门中晚辈。”
祖煌晃了晃自己还有些晕乎乎的脑袋，随即看向令狐嫣道：“姑娘，他这样多久了？”
令狐嫣却同样是神色复杂，一言不发，明显也还没能从这些惊人的信息中清醒过来。
不管怎么说，一切都实在太过于震惊了。
“原来，这一切根本不是梦。”
夏小玥也是喃喃着道：“全都是真的。”
“我说你们三个能不能别打哑谜了，好好说话行不行。”
祖煌哭丧着脸，看着三人双手合十。
三人却依旧我行我素，根本没把他的话放在眼里。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才从这种难以接受的事实中清醒过来。
不管怎么样，事实都已经发生了，他们只能接受这一切。
“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跟我们说说吗？”
少女来到三人面前，声音很是柔和道。
闻言，冯章这才叹了一口气，将当初发生的一切娓娓道来。
“我就不应该听江龙还有赵玄的挑唆，否则也不至于会害得自己和两个弟子全都死于非命。
更何况，叶尘一路走来对我们不薄啊！”
冯章说着，眼泪便是流了下来，一旁的令狐嫣与夏小玥全程沉默，不过看两人的表情，明显对此也很是认同。
“所以，叶尘就是这九幽狱之中的第二位‘杀神’？”
少女看着三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