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
季予安眸光暗了暗，淡淡地说道：“放心，她已经付出代价了。”
脑中回忆起不愿想起的那一幕，闪电撕开黑暗的那一刹那，那张面目可憎的脸像是来自地狱的罗刹鬼，伴随着雷声发出恶狠狠的咆哮。
他的手下意识抽出刀架上的水果刀……
“那粥粥为什么害怕打雷呢？能告诉我吗？”
能快速拉近两人距离的方式，就是主动剖开心迹，将伤疤扯开展露在她的面前。
姜粥粥唇瓣抿紧，和季予安的聊天，已经让她对雷声的恐惧已经淡去一些。
她挠挠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觉得雷声很吵，就下意识害怕。”
听到这个答案，季予安沉默了。
姜粥粥抬眸看着他的脸，不确定地问：“会不会很矫情？”
然而季予安却突然笑了起来，他笑得时候很好看，苍白的脸会晕染出淡淡的粉，整个人都变得明媚生辉。
“没有矫情，女孩子害怕打雷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过我很开心，开心粥粥不跟我一样，没有遇到那些不好的麻烦，造成心灵上的恐惧。”
姜粥粥听到他的声音，心兀地抽了一下。
他虽然没有一副健康的身体，但真的好温柔啊！
突然，她的脑海中蹦出来一些画面。
那些被遗忘在角落里，已经被厚厚的灰尘所掩埋的画面，此时被一双无形的手慢慢拭去灰尘，将尘封的记忆逐渐浮现。
“葉子，我好像想起我们什么时候见过了。”
亮晶晶的眸子盛满浓厚的喜悦与激动，在幽暗的长廊下，灿若烟火。
“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是你吗？”
姜粥粥眼睛一眨不眨，注视着眼前的男人。
那天是她的生日，在她为学费和生活费各种发愁的时候，用为数不多的钱为自己买了一个打折的小蛋糕。
那天的雪真大，让她摔了个屁股蹲，小蛋糕还没吃到口，就摔飞了出去。
然后一个浑身包裹严严实实的男人走到她的面前，想要伸手拉她一把。
季予安见她终于记起了自己，眸子里似有冰雪化开，逐渐融成水雾。
“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