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闭的空间内，陈初阳望着眼前的自己，那么熟悉，那么奇怪，那么不一样。
很奇怪的感觉，对面的自己也在看着自己。
两人同时抬起头，注视彼此，表情却不一样。
黑山羊目瞪口呆看着这一幕，不敢置信道：“成了？”
“真的成了？”
“小子，你真的做到了？”
这一步，可不容易。
这三个月，失败了多少次，耗费了多少精力和真气，切割了多少太岁血肉。
陈初阳自己耗费的鲜血超过了一半，每一次失败之后，立刻总结，然后再次……开始凝聚，每一次都有所记录，失败原因，还有各种因素等等，一次次改变，一次次修改，一次次试验。
黑山羊盯着陈初阳，就这种专心，这种细心，这种严谨，不成功都不太可能。
“还差一点，并没有完全成功。”
“这具分身具备了意识，但是，不长久。”
“只是比起寻常分身强大一点而已，并非我所想要的身外化身。”
黑山羊闻言，眉头紧皱：“小子，你要求不要太高好不好？”
“这具分身比起老子之前所见过的分身都要强大，也要好，你小子是真的……不懂得满足。”
具备意识的分身，和身外化身有什么区别，稍微培养，就是完整的自己。
身外化身啊，多少人都想要，却不得其法，哪怕是得到了神通修炼方法，也无法轻易修炼成功。
所耗费的时间，至少是用百年来衡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