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给挪回来,想了想,拿起手机。
「你干什么?」罗浩觉得奇怪。
「我问问永乐宫的林道长。」陈勇摘掉口罩。
他还在揉著口罩带子的勒痕,几道目光就已经看过来。摘掉口罩的同时,罗浩看见陈勇的鼻翼在扇动著。
罗浩叹了口气,陈勇这得是被老柳饿成什么样了。
「林道长,我,老秋家小陈。」
「————」罗浩无语。
这都啥啊,人家都是自曝师门,说个名字出来,可陈勇却只说是老秋家的。
秋老先生应该有这么大的面子,但陈勇的说法却让人哭笑不得。
「我在帝都呢。」陈勇云淡风轻的说道,「我师父不在家,不知道去哪了。这不是股市又好了么,所以他前脚刚走,我就满仓买了股票。」
「————」罗浩叹了口气。
「你家老西儿的驻京办,经理之类的认识么?说是有道菜得提前预定。」陈勇也不多废话,直接切入正题。
「行啊,林道长你帮我问问。我最近好几天没正经吃东西了,那道菜叫什么,罗浩?」
「汾酒焖坛肉。」
「对,汾酒焖坛肉。」陈勇和林道长说道,「你说这都什么年代了,我都研究雷击木里的能量值了,你这面做个菜还要预约。」
「行啊,我等著。」
陈勇挂断电话,但却没对罗浩洋洋得意,罗浩也知道这货是真的被自己说馋了,就是单纯的馋,不是因为要装逼。
装逼也不至于和一个小服务员装。
没多久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满面春风的大步走过来,他程亮的牛津鞋踏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剪裁合体的深蓝西装随著步伐泛起丝绸般的光泽。梳得一丝不苟的背头在吊灯下泛著发胶的亮光,和秦晨有点像,但没秦晨那么装逼。
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笑成两道弯弧,未语先露出的八颗白牙像是经过精密校准。
「陈家小哥,久仰大名,久仰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