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去拜访那些有实力、且思想相对开明的企业家。
在一间装修得金碧辉煌的私人会所里,苏哲端着酒杯,陪着笑脸,耐心地给一位身家百亿的船运大亨讲解着靶向药和免疫疗法的未来前景。对方听得哈欠连天,最后拍着苏哲的肩膀说:“苏书记,我敬佩你。这样,我个人出五百万,就当交个朋友,支持一下。再多,就真不行了。”
在另一家上市公司的办公室里,苏哲和杨青坐了两个小时的冷板凳,才见到那位忙于“资本运作”的董事长。对方听了不到十分钟,就借口要去开个跨国会议,客气地将他们送了出来。
杨青跟在苏哲身后,看着书记那略显疲惫的背影,心里一阵发酸。他从未见过苏哲如此“低声下气”过。在外面,他是说一不二、运筹帷幄的市委书记,可为了这个产业基金,他却不得不放下身段,去面对那些商人的精明、算计甚至是不加掩饰的敷衍。
这艰难的一面,无人知晓。
一周下来,收效甚微。百亿基金的目标,连十分之一的意向资金都没有募集到。
这天晚上,市政府在高新区的一家酒店举办了一场企业家联谊酒会。苏哲再次成为了全场的焦点,许多企业家端着酒杯围过来,说着各种恭维的话,但一提到基金的事,就都顾左右而言他。
酒过三巡,苏哲走上发言台。他没有拿讲稿,只是静静地看着台下众人。
喧闹的会场,渐渐安静下来。
“各位,我知道大家在担心什么。”苏哲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大家担心风险,担心周期,担心投下去的钱,会打了水漂。”
他环视全场,目光诚恳:“大家的担心,有道理。创新,本身就意味着巨大的不确定性。今天,我不想再跟大家画饼,我只宣布一个决定。”
他深吸一口气,掷地有声地说道:“‘京海生命科学产业基金’,将采用结构化设计。其中,由市政府和市属国企出资的三十亿引导基金,将作为劣后级LP(有限合伙人)。”
“什么意思?”台下有人不解地问。
“意思就是,”苏哲的声音陡然提高,“如果基金投资的项目亏了,我们政府的这三十亿,先亏完!只有当所有社会资本的本金和约定收益都得到保障之后,才轮到我们政府的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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