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出来这话夹强带棒，脖子上顶的就真成棒槌了。
他笑了笑，点开三维模型放大细节。
“您说笑了，本来就只是一个猜想，随手做出来的，钱教授实在动作太快我也没拦住，按理来说这种小发明不该惊动军部的。”
他转过头，看着听到“小发明”后脸色僵硬的宋淙远，又真诚得笑了笑。
“再说了，光刻机我们基地都能在半年内功课，要这点本事都没有，上面怎么会把晶圆厂交给我们呢？”
“您说……是吧？”
宋淙远被耶得一愣，下意识上下打量着江南，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轻蔑。
“当然。江负责人是响当当的天才科学家，我们谁都不会怀疑您得能力啊。”
他们老老实实坐在位置上，聚精会神听着江南的讲解，时不时鼓掌叫好，或者提出一些有建设性的疑问，看起来非常正常。
江南公事公办，并未把刚才的交锋放在心里。
只是最后离开前，当江南把那封标注绝密的文件袋递到宋淙远手中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