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才反抗的,你能要挟我义父他们,说明你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所以你也别摆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
杜鹃语气一滞,没想到白素言语如此犀利,所以她冷哼一声,不再说话,但也没有抵触白素为她擦拭和治疗伤口,不爽归不爽,但还是性命要紧。
房间外,莫莹急切的对父亲莫山问道:“爹,我娘她到底怎么样了,我听说娘中了枪伤,到底是谁在挟持娘,是白奇伟的朋友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