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他们的性命重要。
“小卫，你给我闭嘴，身为大清的臣子，理应为大清效死命，死不可怕，但必须要守住大清的气节。”
沐天恩竟还有训斥卫斯理的闲心，这让卫斯理很是无语，他才不想为大清效死命呢。
周辰也是被这老太监给无语到了，这样的人其实他也没少遇到过，但是能为清朝这么说话的，那真是少之又少。
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只见穿着白裙的白素，缓缓的走了进来。
“咦，周辰，你这儿来客人啦，这么热闹。”
只是当她走近，看到这边的情况后，顿时一脸惊愕。
“什么情况？”
白素的出现，让卫斯理和沐天恩都是大为吃惊，他们都没想到居然会在周辰这里遇到白素，卫斯理更是情不自禁的发出了惊呼。
“白素，你怎么在这里？”
而沐天恩的反应就激烈多了，看到白素的那一瞬间，他就像是看到了仇人，大呼一声‘白老大的女儿’，然后猛地跳了起来，就像是大鹏展翅一般，对着白素扑了过去。
白素还在为周辰这里的情况感到惊讶，根本没想到有人会突然袭击自己，在看到沐天恩冲来，反应很快的她，立即就要后退，但有人比他的速度更快。
只见周辰快若闪电般，几步就跨越了距离，来到了白素面前，然后一把抓住沐天恩的手腕，用力一甩，直接将沐天恩给甩到了半空，撞在了门口的墙上，‘砰’的一声砸在地上。
“师父。”
沐天恩的突然袭击，也是把卫斯理吓了一跳，可他根本来不及反应，等他想要阻止的时候，就看到自己师父被周辰给丢了出去，砸在地上，吓得他立马冲了过去。
“咳咳，咳咳。”
沐天恩咳嗽了几下，嘴角流下了鲜血，其实就是撞到脸了，周辰并没有下狠手，所以他并没有受内伤。
不过他却用力的抓住卫斯理的手，激动的喝道：“小卫，去杀了她，她是白老大的女儿，快去杀了她。”
“咔咔，咔咔。”
卫斯理一动不敢动，本来他也没想杀白素，哪怕沐天恩逼迫他也不会，而现在，枪口都抵在他们师徒的脑门上了，他就更不会有这个想法了。
白素当然认出了卫斯理，也明白了沐天恩的身份，懂了他刚刚为什么要对她出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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