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的意气风发，挥斥方遒。
可现在呢，眼前的陶无忌胡子拉碴，没有一点精气神，衣服皱皱巴巴，还透着一股异味，明明不到三十岁，但看着就像三十大几岁似的，跟上一次见的时候，简直就不像是一个人。
她想了想，于是安慰道：“回老家也好，这个城市的生活压力确实很大，你又是孤身一人，回老家能跟家人团聚，也不用像以前那么拼了，挺好的。”
“是啊，挺好的。”
陶无忌神情落寞：“我很不甘心，但不甘心又能怎么样，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城市不欢迎外来者，在这个城市生活，你没有关系，没有钱，不妥协，不同流合污，根本就无法生存，以前的我还是太天真了，正义？梦想？”
“呵！”
自嘲的笑了笑，但随即他脸色就变得严肃，很是认真的看着田晓慧。
“晓慧，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我也不知道该跟你说什么，只希望你以后能幸福。”
“我会幸福的，也希望你也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这话说完，田晓慧就不说话了，陶无忌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还有话跟周辰说。”
说着，他就走向了周辰的车旁，透过车窗，对半躺在座位上的周辰说道：“周辰，我们能聊两句吗？”
周辰坐了起来，看着颓废的陶无忌，点头应道：“好啊。”
他走下车，跟陶无忌走到了另一边。
“我听家元说了，你好像是准备回老家了是吧，有什么话你现在就说吧。”
陶无忌看着眼前的周辰，心里很不平静，他很清楚，自己之所以沦落到现在这个结果，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来自于周辰，如果不是他非要调查周辰，跟周辰争斗，他现在可能还在审计部呢。
每每想起，他都会觉得不甘，但从未后悔过，就像他针对赵辉一样，他认定周辰有问题，只是自己没斗过周辰，没有周辰会钻营，没有厉害的靠山，所以最后才功亏一篑。
即便是到现在，他还认定，周辰就有问题，他不是败给周辰，而是败给了自己的出身，败给了自己的骄傲，如果他能有周辰那般钻营，如果他也学着去拍马屁，他的成就未必会比周辰差。
不夸张的说，周辰仿佛已经成为了他这几年的执念，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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