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上挑道：“你说的‘目前’，是什么意思？”
姜羽装作有些局促道：“就是我能感觉到，似乎炎盾并非我最终或最根本的能力，它似乎会随着时间推移而改变。”
“改变？”黄霄华声音突然大了一些。
“就是可能会变成其他外象力。”姜羽如是道。
黄霄华面露思索之色，觉醒外象力的人，都会天然有些感悟，知晓自己的能力大致有什么作用，以及如何使用。
所以姜羽的感觉，应该不假。
“那么说，你的外象力，本质上应该归类于巫术类，类似于一个外象力轮盘嘛……”黄霄华沉吟片刻，很快也就明白了姜羽这个能力的上限与下限。
如果姜羽所说的都是真实的。
那么，大概率是那种定期获得不同种类能力的外象力，自然而然，上限可以无限高，下限当然也可以无限的低了。
“我明白了，你这种能力倒是少见。”
黄霄华笑了笑说：“不过，我们人类对于外象力的研究还是太少太少了，这个档案会被归档。”
“不过，你也不用太紧张，外象力这个事，是秘密也不是秘密。”
“对于异族来说，可以是奇招，对于自己人来说，多见两次，也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黄霄华笑了笑说：“除非你不用，否则绝大多数能力，用一两次，很快都会被人洞察清楚，除了个别很隐晦的能力。”
“我之所以特别询问你的能力，是因为，你是S级学生，我们需要全面的综合考虑，来制定最合适你的方案。”
姜羽点点头：“我明白的老师。”
黄霄华说得的确没有错，大部分主动的外象力，都太过明显了，若是有见多识广的，只要你用一次，就能够猜的七七八八。
是秘密，就是防人之心不可无，不要将外象力的缺点都告诉别人了。
不过也不会有人傻到将自己外象力的弱点当做广播来广播出去。
而对于源界生物，哪怕交手的过程中被其知晓也无妨，大多数时候，要么就是它，要么就是武者嗝屁。
而且也只有高等级的源界生物，智力才会发达。
对于异族来说，除非是一个比较发达的文明，否则大多数异族都是在自己的星球生活，不会跨界。
所以，异族在交手之前，知晓武者的外象力。
也即不是秘密，不需要小心翼翼刻意隐藏。
“这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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