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的目的一般。
“你确实比我优秀，你找到了真正的救赎之路，但是你却对完人亚当着魔了，没有看到自己真正想要的，重要的就在身边！”
“闭嘴——”
教皇的身体变形到了几乎失去人形的地步，全身上下都是尖锐的武器，他就像是癫狂的野兽，不管不顾的追着特蕾莎。
“我那天看到卡巴拉生命树的时候，我就意识到了。”
“那是成为完人的路径，你本可以用这条路径，让自己让全人类成为完人！”
“你懂什么！”教皇疯狂的发动攻击，连自己开始破坏要塞都没有发现。
现在，他只想让特蕾莎闭上嘴，用撕碎特蕾莎来发泄内心那空洞传来的刺痛。
他大吼着，试图反驳特蕾莎。
“你知道要花多少年研究吗？你知道让人类蜕变为完人是多么不可思议的挑战吗？你知道成功的概率有多低吗？”
“你——”
“这不就是我们的目标要面对的挑战吗？”
特蕾莎回过头，轻声说道，她知道自己说的声音不管有多轻，要塞的爆炸声多么的猛烈都会被教皇听见。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这是他们之间的内心对话。
“我们可是要拯救世界，拯救未来的人类，让天翻地覆和泰坦恶神那样的灾难再也无法毁灭人类，这怎么可能是轻易能做到的事。”
“不管是你，还是我都不敢正面面对这个问题，选择了捷径。”
“摧毁世界再重建，可比把这个世界变得更好要轻松多了。”
特蕾莎转身飞向了高空，教皇还死死的咬在她的背后，但她却将自己视线停留在了残破的圣母雕像上。
“玛利亚……要是能和你一起来到这个世界就好了，我只有一个人，一个人的话，扭曲了也没有来帮我啊。”
“而你身边明明有着十个天使的陪伴，却只看着天空那颗不存的星星。”
“啊啊啊啊——”
教皇的头部裂开了一张巨大的嘴，这拖累能量利用效率的变形只为发出歇斯底里的吼声，他要让自己再也听不见特蕾莎的低语，他要自己的脑子不再出现十天使的记忆。
当教皇要删除自己的记忆时，他的身体却停顿住了。
这个……不行啊。
从十天使诞生开始，一直到她们坠落前，她们都一直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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