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步。」
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
开团之功,他傅友文……又进步了!
傅友文开团了,另外一边的刘三吾当然是秒跟团:“启禀陛下,正当如此!”
他倒是没傅友文那么多心眼子,但他直啊!这事儿该是什么道理就得是什么道理不是?
刘三吾说完,甚至还把站出来的人无差别攻击了一顿:“《大明律》……还什么《大明律》!可笑!”
“你们这判法儿哪里符合《大明律》了?怕是你们自己也不甚干净,所以才给他詹徽诸多开脱吧?”
性子直的人你不能说他有错,但他轴起来确实能够创飞所有人。
被刘三吾这么一句吐槽掀了底裤。
大半个朝堂的朝臣都不由脸色一变,气得嘴角抽抽,同时在心里把刘三吾十八辈儿祖宗给殷勤问候了一百遍……
吏部右侍郎陈舟则忍不住立刻驳斥道:“当堂朝议本就该各抒己见,若随便说句话便是错了,以后上朝难不成都不要说话了?呵呵!还说你刘学士是当朝大儒,却随口一句便给人扣了帽子,这才是当真可笑吧!”
“就是!大家同朝为臣,想的当然都是如何替陛下谋算, 刘学士怎可胡乱揣测?”
“况且孙大人说的本就在理,詹大人虽是糊涂了些,可这次定然也得到了教训,日后再将功赎罪,为陛下、为大明继续效力,岂非最好的处理办法?”
“刘三吾你这老匹夫血口喷人!”
“今日这结果,也本就是三司会审的结果!”
“……”
一个人越是心虚便也越会恼羞成怒,其他人心中所想被刘三吾给戳破,当然也都费尽力气争辩起来……
刘三吾哪儿受得了这颠倒黑白的气,立刻反击。
以六科给事中为主的言官谏臣,也都各自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大意了大意了,慢了一步,傅友文和刘三吾这两个老匹夫,怎么还抢人的活儿干了?今日倒是让他们争了这名头了!」
随后,也脸红脖子粗地加入了骂战。
朝堂上一时不由得乱哄哄作了一团,口水飞溅,唾沫横飞……不知道的,怕是以为到了菜市场。
“陛下……这……?”
马三宝有些无语地看着这些朝中的大员们骂街扯头花,一时也是忍俊不禁,只得憋着笑,轻声问朱允熥的意思。
——他已经去过炼丹司,如今更是时不时便会去炼丹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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