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他刚起了个头，就又被岳飞给打断了。
“我记得军器监不是早就将试验的流程进行规范了嘛，你试制的时候，没做记录？”
“做了呀！”
“那你不知道这玩意儿咋造出来的？”
“真不知道啊！
这里面除了碳和黑石之外，还有另外三种东西呢。
虽然这五种东西的用量我都清楚，但为啥这五种东西加进去之后，这钻头就变得这么硬，真不知道啊。
实在是这次添的东西太多了，到底是谁在起作用，真的是搞不清。”
看着一脸苦恼的陆游，岳飞瞬间懂了他到底在苦恼什么。
像军队用的钢刀，需要渗入多少碳，其实已经有了很明确的标准。
甚至，渗入多少碳能使钢刀达到什么样的硬度，也都是有明显的数据的。
可眼下这个钻头，陆游却是只能造出来。
至于加入的五种物质，如果有了不同的增减之后，会有什么效果，他则完全心里没数。
简单来说，他现在处于一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状态。
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回答不知道这玩意儿怎么造出来的。
对于一个研究人员来说，这个事儿很重要。
但是，对于岳飞来说，这个事儿并不重要。
至少，现在不重要，放在以后慢慢儿研究便是。
眼下最重要的，是能搞出来更轻的火炮。
想到这里，他便开口说道：
“你的意思是，这个钻头眼下已经可以稳定的造出来？”
“是！”
“那就是了呗！
眼下只要能用就行，你要想继续研究的话，战争结束之后，有的是时间。”
听到岳飞这么说，陆游心里一想，倒也是这么回事儿。
释然之后，他便马上说道：
“那要不我们现在便开始钻一个炮桶出来，试试耐用程度会不会比以前更高？”
听到陆游的问题，岳飞果断摇了摇头。
“不用！
本帅已经有了新的想法！”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