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厦。
肉饼李正看着一份关于柠檬汽车的内部研报，眉头紧锁。
报告的结论很清晰：
“陆向阳的野心绝不止于智能手机和短视频，他正在构建一个从底层芯片，到操作系统，再到上层应用，最终落地于智能汽车的恐怖生态闭环。”
而这个闭环的终点，恰恰是佰度赌上未来十年身家的无人驾驶战略。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既然战火迟早要烧到自家门前，那不如先发制人，在对方的粮仓里点上一把火。
“我们的短视频产品，准备得怎么样了？”
肉饼李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李总，【好看视频】已经完成内测，随时可以上线。”
产品负责人连忙回答。
“那就上线吧！”
肉饼李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市场推广费用，翻一倍。
把我们搜索和手机佰度APP的流量，全部导过去。
玩法简单一点，直接发钱，看视频就给现金红包。”
他顿了顿，补充道：
“主攻三四线城市，跟筷手抢地盘，也给抖音的下乡计划，添点堵。”
命令下达，佰度这台庞大的流量机器轰然启动。
一时间，企鹅的银弹，佰度的流量，如同两只巨大的铁钳，从一南一北，向着正处于高速扩张期的抖音，狠狠夹击而来。
山雨欲来风满楼。
……
江城，柠檬科技总部。
顶层指挥室里，气氛凝重。
陆向阳安静地坐在主位上，面前只放着一杯清茶，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的表情。
他的左右手边，陈俊杰、乔芷熙、许炳荣、姜红颜、秦文豪、游敏、赵帆等一众核心高管悉数在座，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严峻。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一条原本陡峭上扬的红色曲线，代表着抖音的日活用户增长。
在此刻，第一次出现了肉眼可见的平缓。
而在它旁边，几条代表着竞争对手的绿色和蓝色曲线，正在疯狂的补贴和流量灌溉下，如同打了激素般节节攀升。
“陆总，企鹅这次是下了血本。”
负责MCN运营的游敏指着屏幕上的一份情报简报，声音沙哑：
“他们给头部网红开出的签约金，是我们报价的三到五倍，还承诺了S级的流量扶持。已经有十几家与我们深度合作的MCN机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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