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变得深邃：“阿里拒绝我们，是觉得柠檬社区不够重要，但当我们开始全力帮薇信推广，薇信的用户量猛增时，阿里会怎么想？”
张涛若有所思。
“他们会后悔。”
陆向阳继续说：“后悔当初没有重视我们，后悔让腾迅捡了便宜。那时候，主动权就在我们手上了。”
“可我们既然和薇信合作了，不就等于站队腾迅了吗？阿里还会理我们？”
“那你可想多了啦，生意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陆向阳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薇信现在需要我们，所以合作。
等薇信做大了，如果我们不接受腾迅的投资，他们就会视我们为对手。
那时候，我们怎么办？”
他没有等回答，自己说出了答案：
“所以必须留后路，让腾迅知道，我们不是非要和腾迅绑在一起。
只要条件合适，我们也可以和阿里合作。”
张诗雅恍然大悟：“老板，这就是你说的……左右逢源？”
“对！”
陆向阳点头：“保持独立的最好方法，就是让所有人都觉得有机会得到你，但没有人能完全得到你，只有一直被人争抢，才能一直有价值。”
张诗雅瘪了瘪嘴，怎么有一种很熟悉的味道。
是啥来着？
对了！
这不就是妥妥的渣男嘛？
左右逢源，把所有备胎都吊足胃口。
让所有备胎都觉得有机会得到你，但又不能完全得到你。
只有一直被人争抢，才能一直有价值。
越想越觉得对味。
果然还是乔芷熙说得好啊！
狗老板的骚操作真的是太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