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人,心中顿时泛起动摇。
原本满心的愤恨、厌恶,渐渐被这番悲情说辞冲淡几分。
不少年长执事低声交头接耳,眼神里多了几分迟疑与不忍。
“这么说来,老祖堕魔,竟是为了保全我们所有人?”
“背负骂名独自修行,这般牺牲,的确常人难以做到……”
“或许我们此前太过偏激,错怪了老祖一片苦心?”
细碎的议论声在大堂两侧缓缓散开,不少人已然开始共情昭长渊口中的“苦衷”。
高台之上,执法堂主眉头紧锁,抬手敲击法尺,继续罗列桩桩铁证。
“休要巧言诡辩!思过崖吞噬三位太上长老元神,残害我八族共主顾临曜,此事如何解释?”
“私开魔泉滋养自身,放任魔气污染山川,纵容心魔滋生乱族,你又作何说辞?”
面对一条条血淋淋的罪状,昭长渊面不改色,依旧搬出一套歪理搪塞。
“乱世征伐,何来全然不伤的太平?想要赢下对抗冥灵的浩劫,必然要有牺牲。”
“区区数位族人的元神本源,献祭于护族大业,是他们与生俱来的无上荣耀。”
“若无他们的本源助我突破境界,今日整片昭灵早已沦为玄夜砧板上的鱼肉。”
“牺牲少数,保全千万族人,这笔账,无论放在何处,都理所应当!”
歪理一套接一套,不断美化吞噬同族的残暴恶行,混淆是非黑白。
堂内动摇的人越来越多,看向昭长渊的目光,少了几分敌意,多了几分犹豫。
就在这人心摇摆、正邪观念快要被颠倒的关键时刻,一道放肆的大笑骤然响起。
墨殇负手站在人群前方,仰头放声狂笑,笑声带着刺骨的嘲讽,响彻整座执法堂。
笑声落下,他敛去笑意,眼底满是冰冷不屑,冷声戳破昭长渊虚伪的伪装。
“可笑至极!”
“愚蠢至极!”
他目光扫过两侧那些心生动摇、暗自同情老祖的执事与管事,语气愈发锐利。
“你这昭长渊分明是贪恋力量、贪慕权位,堕魔之后私欲膨胀,如今事败被废,反倒把自身所有堕落、残暴,全部一股脑归罪于我冥灵一族!”
“冥灵与照灵两族对立不假,可冥灵何曾逼你吞噬同族长老、屠戮八族共主?”
“是你自己心魔难控,贪图魔功捷径,拿族群大义当遮羞布,哄骗众人!”
墨殇周身玄武道韵微微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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