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之后,轻易便可逆天改之,那还能叫做‘命’吗?”
......
不远处。
截江宗之人暂住在静心寺的区域,中心大殿无人轻易靠近,弟子们只是默默望着。
那里是太上长老李玄庆,和宗主程震江交谈大事的地方。
这些弟子的状态都有些奇怪,没有往常的自信。
过去十多年间。
截江宗弟子在外,遇到其他江湖势力武者,总可以抬头挺胸高高在上,不管到了哪里,人家都要给上优待示好。
因为程大侠是他们的宗主。
只要宗师不出,程大侠的实力与名望双双都是江湖最顶级。
截江宗弟子有他作为靠山,别提过得多舒服,其他势力之人无不羡慕至极。
但到了最近半年,一切都改变了。
截江宗弟子若是在外游历。
不仅没法得到当初那样的高看,各种礼遇优待,甚至要被投以异样的眼光。
不管到了哪里。
谁都要好奇地过来看一眼,没品者甚至还会指指点点。
“这就是截江宗弟子,和那个锦衣卫的魔头程遇,在以前就是一家的。”
“并非以前,说不定现在也还是......”
这种对话截江宗弟子听过不止一遍两遍。
一开始他们还会辩解,到后来越听越多,甚至变得麻木起来,任由外人的猜测。
搞得他们自己都不清楚。
那个锦衣卫的程遇,他们宗主程震江血缘上的儿子。
虽然嘴上说是断绝关系,但谁又知道这到底是真是假?
这种情况下。
尽管程遇强大得可怕,天赋更是震古烁今,被称为乾祖在世。
但对于截江宗弟子来说,他们并不认为程遇能改变大局,衰败的朝廷挡不住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