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长青说:“大姐和姐夫舍家为国,大梁会记得的。”
这大姐摆手道:“嗐,大梁怎么会记得我们这样的小老百姓,我们可不指望,就指望每月能按时发钱,能让我们养家糊口就行。”
人与人之间,最怕的就是产生链接,一旦产生链接,他就会脱离片面的印象,具体化成一个有血有肉有思想的人。
孟长青之前看这群人,不过是灰扑扑的一群。
直到她站到这位妇女旁边,开始跟她闲聊,听到她的选择,听到她的想法,这人瞬间就从灰扑扑的一群中脱离出来,表情也好,肢体语言也好,清晰地印在孟长青心里。
孟长青听到她这样实际又朴素的想法,笑了笑说:“整个凉州,就这里的军饷发的最准时。”
她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不管大梁记不记得你,反正我是记得你了。
“是嘛!那我就放心了。”女人说完自己的情况,不免对孟长青产生好奇,“小哥,你跟官府里的人有亲吧?”
孟长青说,“是有那么点关系。”
“我就说,一般人可不敢来看官府的热闹。”女人脸上的表情十分好懂,我所料果然不错。
女人翻了翻包裹,从里面找了块白面饼出来,“小哥,我跟你打听个事。”她说着话就要把饼往孟长青手里塞。
“大姐太客气了。”孟长青没有拒绝,干脆接了过来,“有什么事情只管说。”
“我路上听人说,到了军营里,男人女人分开住,还跟从前砌城墙时一样,是不是?”
孟长青听到了砌城墙这个关键词,“大姐以前来北山县砌过城墙?”
“我没来过,那时候孩子小,家里离不开我,我是听村里人说的。”女人笑着说,“她们说那时候苦归苦,但每顿饭都管饱,银子也是说多少是多少,城墙上的管事也不随意打人,我就是听她们这样说,才壮起胆子来试一试。”
“男女确实是分开住,吃饭也跟那时候一样管饱。”孟长青说,“但投军和做工到底是不一样的,你可要想好,从军是要改户籍的,户籍要从农户改成军户。
一旦户籍改了,可不是说不干就能不干的。
在工地上觉得苦,还能撂挑子回家,可一旦入了军营,那就是连命一起交给军营了,想跑也跑不了,除非年限到。”
孟长青说这番话,周边的人全听见了。
不少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