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佑远的脸上，不让他再盯着她看。
她细心的将他的脸擦了一遍，才将毛巾拿开。
“你的眼睛有些红肿，明显哭过，为什么要否认？”
乔佑远不愿楚恬受委屈，“若是你不开心，不妨说出来。若是你觉得我成为你的累赘了，我可以……”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楚恬抬手捂住了，“不，我从没有觉得你是我的累赘。我说过，只要你不赶我走，我不会离开你。
但若是你恢复记忆了，不想看到我，我会默默离开，绝不会缠着你不放。至于这个孩子，我不会同你抢。”
林小雅听到楚恬的话，心里不由得一紧。
她真的很心疼楚恬，也明白楚恬的纠结。
为了让乔佑远快些好起来，楚恬才会把自己架在这种尴尬的位置上。
她说过楚恬必定是乔家的二少奶奶，是为了给楚恬信心，但却没有站在楚恬的角度思考过。
楚恬爱乔佑远，真的是爱得很卑微，甚至愿意放弃孩子的抚养权。
“为什么你就认定我恢复记忆，就一定会放开你？”
乔佑远对这个问题很是无奈，因为楚恬其实不只一次提过这个话题。
“也许是我想多了。”
楚恬苦笑了一下，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吃早餐吧。”
“好吧。”
乔佑远没有再追问下去，楚恬不肯说，他也不勉强。
但楚恬的反常，让他更是要回公寓一趟，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她心事重重。
林小雅见状，也没有多说，上前打开食盒，摆到小桌上。
“中午索性就在公寓吃午餐，如何？”
“行。那我早些过去准备午餐。”
楚恬没有意见，毕竟父母和外婆到了需要先休息，在公寓用餐是最适合的。
“不用，午餐我和王梦来准备。”
林小雅笑了笑，“我已经和她说好了，她一早去买菜。”
“好吧。”
楚恬也没有太矫情，她现在是个孕妇，林小雅也不可能让她去忙这些。
“快吃早餐吧。”
乔佑远将勺子递给楚恬，“等吃过早餐，咱们出发回公寓吧。”
“好。”
楚恬没有拒绝，乔佑远今天要去公寓，早去晚去都一样。
她低头默默地吃着早餐，食之无味。
林小雅看着两人，忽然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变得有些远，不如先前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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