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合作就更稳当了。”
陆沉却神色凝重。
“老爹,话虽如此,但人心难测。陛下嘉奖他,只能说明他此刻对朝廷做出了贡献。”
“可他接近咱们王氏商行的意图,还需仔细推敲。”
“这合作之事,还得步步为营,不能因为他有了陛下的嘉奖就放松警惕。”
“做生意向来风险与机遇并存,咱们得把风险降到最低。”
风险?无本生意能有多大的风险?
真要有,这不是朝中有人吗?
王伯和柳树林没好实话实说,就听陆沉又说道。
“接下来还得好好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看看他到底有何打算。”
听了这话,王伯和柳树林也都收起了轻松的神色,认真思索起来。
王伯沉声道。
“听他说这些日子住在平阳侯府,沉儿你要是不放心这人,我隐匿身形去打探打探怎样?”
王伯以为陆沉会拒绝,结果就见陆沉拱手恭敬道。
“那就有劳老爹跑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