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夺者，你的身上，有‘存在’与‘虚空’的气息。”骷髅的头颅微微转动，眼眶中的魂火跳动了一下，“这两种力量，是悖论，是矛盾。它们不该同时出现在一个个体身上。”
“在我这里，没有悖论。”林封淡淡道。
“很好。”骷髅缓缓从王座上站起，它那由白骨构成的身躯，明明没有任何血肉，却散发出一股足以压塌宇宙的沉重威压。
“终结我。”它说道，“这是你最后的试炼。向我证明，你有资格驾驭这两种终极的力量。否则，你将与我一同，在此归于永恒的终结。”
话音落下的瞬间，骷髅伸出了它的骨指，对着林封遥遥一点。
“法则·剥离。”
刹那间，林封感觉到自己与周围整个万界战场的联系，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强行切断了。
他体内的“存在本源”与“虚空本源”，开始剧烈地冲突、排斥，仿佛要将他的身体从内部撕裂。
这便是“纪元终结者”的力量，它不攻击你的肉体，不冲击你的灵魂，它直接从“规则”层面，抹除你存在的合理性，让你自我崩溃。
换做任何一个超越境巅峰的强者在此，面对这种降维打击，恐怕都会在瞬间道心破碎，本源瓦解。
然而，林封的脸上，却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他看着自己体内那两股开始狂暴的力量，就像在看两个调皮的孩子。
“我说，你们该安分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定义”。
那两股原本水火不容、相互湮灭的终极本源，在听到这句话后，竟如同被驯服的猛兽，瞬间变得温顺起来，而后完美地交融在一起，再也不分彼此。
对面，骷髅眼眶中的魂火，剧烈地跳动了一下，平生第一次，流露出一种名为“震惊”的情绪。
它无法理解。
它的“终结”法则，是上一个纪元宇宙寂灭时诞生的至高规则之一，专门用来清理宇宙中的各种“BUG”和“悖论”。
可眼前的这个人，他本身就是最大的悖论，却反过来，用一种更不讲道理的方式，定义了悖论的“合理性”。
“你的‘道’，很不错。”林封看着骷髅，给出了评价，“可惜，太死板了。”
他抬起手，同样伸出一根手指，对着骷髅，轻轻一点。
“我说，你该安息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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