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暗自腹诽，但一声也不敢吭。
默默地听着两人的对话。
“经理说得对！”江野道，“一家人收什么钱！”
沉让满意的笑了，“还是小江懂事，以后我让小李他们都联系你。”
“不过……”江野话音一转，迟疑道：“这就有些难办了啊。”
沉让：“怎么了？”
江野挠挠头，“没什么。只是我想着，咱们既然要为业主们服务，那就要给最好的服务，经理你说对吧？”
“对的。”
“可这原材料什么的，都要花钱去买。你看我这工资，要不要先提前给我预支一下……？”
沉让微笑的嘴角缓缓降了下来，“小江，你这才来上班第一天，就要预支工资了？”
“经理，我这也是为了咱们这个‘大家’啊。”江野纠结道。
“你也看见了，我才来上班，实在是没钱。”
他的情绪都摆在脸上，有些烦恼的样子。
想了想，江野提议道：
“这些事情做好了，业主们肯定开心，但要是做差了，他们肯定会发火。”
“要不这样，经理，我们免费给人家帮忙，但材料费什么的，他们自己出？
业主们愿意买什么价位的材料都行。可选择度也高。
比起外面的，便宜又方便，业主们肯定开心。”
从沉井物业常常拖欠工资这点来看，
想让他们掏钱，根本不可能。
江野适当的给出台阶，末了又加上一句：
“经理，你觉得怎么样？”
沉让沉默的点点头，“就这样吧。好好干。”
他转身走了，离开之前，看了眼杨卓。
杨卓顿时左顾右盼，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到，“我继续巡逻去。”
敢情这沉经理根本没钱，只想压榨员工。
大佬这波可惜了，不但赚不到钱，还要倒贴人工。
不过……
杨卓想起昨晚，江野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
那浑身弥漫的阴冷气息……
说起来，对方的模样，和当初在直播间里看到的模样，好像确实有些不一样了。
原以为只是自己的错觉。
毕竟在惊悚世界混，总有些保命方法。
可昨晚……
杨卓一想起当时的画面，就觉得腿软。
江野大佬，真的还是原来的那个江野吗？
他，还是人类吗？
杨卓有些不确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