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了秘书长,在京城更是如此,万一有人拿他作伐子呢?
你说栗海洋是好人,可机关里哪有好人,秘书长也没说他可以结交集团关系。
这么多年的沉寂,机关的生存法则他早就悟透了,领导没交代的事绝对不做。
与其巴结对方,倒不如谦恭守序,恪守本心,让对方不敢轻视,不敢糊弄。
给秘书长当秘书,跟着领导还缺来京的机会?这机关有什么好转悠的。
张恩远不稀奇,更不好奇,只端坐在办公室里整理着领导的资料。
他最近一直都在揣摩学习秘书长的行文风格,就算比不上秘书长的文案水平,可也得积极努力为领导贡献绵薄之力啊。
所以集团机关的这些闲人在探查不到李主任办公室的情况下,准备将目光投向秘书长带来的那位秘书身上时,却发现那位可真是沉得住气,竟然写起了文字。
这让有心进屋打个招呼,攀个交情的那些人碰了壁,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栗海洋这位副主任就那么忙?连招待张恩远的时间都没有?
怎么可能呢,是他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出,所以才主动躲了出去。
他要是在屋里陪着,那无论是帮张恩远挡了这些暗箭,还是帮那些人做了引荐,他都会落得个里外不是人。
这种吃亏的买卖他怎么可能做呢,能成为集团领导的秘书总得有点考验吧。
当然了,他也没走远,视线一直都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口,防备着张恩远突然离开,或者有谁胆大包天地去主动探查。
他要盯着张恩远,也要盯着主动掉进陷阱的那些人,这就是副主任的能耐。
幸好,张恩远这么“一把”年纪真不白长,再一次印证了秘书长的识人之能。
同样的,机关这些人对秘书长还有几分敬畏之心,没觉得秘书长去了辽东他们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栗海洋盯着自己的办公室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防备张恩远被“欺负”。
毕竟是秘书长的秘书,集团领导带回来的人,要考验和试探可以,真闹起来他第一个要挨批评,这不是给领导难堪嘛。
刚刚李主任和秘书长都交代他招待张恩远,这会儿要是出了事,他先遭殃。
王露从办公室里出来,见他“狗狗祟祟”地站在楼梯拐角处抽烟,好笑地逗了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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