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孙老冷笑一声，"我可还记得清清楚楚！"
"你当时跪在我办公室门口，哭着喊着说舍不得这身军装，舍不得部队！"
"说军装就是你的命，脱了军装你就活不下去了！"
"我还专门给你批了个条子，让你提了半级转业！"
"现在呢？"
孙老的眼神陡然凌厉：
"你现在倒是学会了拿身份压人？"
"你是不是忘了，当初你是怎么求着要留在部队的？"
谭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老帅，我...我..."
"你什么你？"孙老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看你现在这样子应该也退休了吧？想必退休前官位不低.."
"你当真以为就凭你就可以对现役军人指手画脚了？"
孙老的声音越来越大，震得周围的人都缩了缩脖子。
直播间内，弹幕再次反转：
"卧槽！孙老太牛逼了！"
"直接爆黑料！"
"谭申？这不是以前的民政部的部长吗，啧啧啧，他在位时工作雷厉风行的，我在他手下工作时都小心翼翼就怕出错，想不到这位当年还跪着求留部队？"
"这波打脸太爽了！"
"孙老威武！老帅牛逼！"
谭申被骂得抬不起头，双腿都在发抖。
他知道...
自己这辈子最丢脸的事，被孙老当众抖出来了。
当年军改，他确实跪在孙老办公室门口哭了一下午。
倒不是有多舍不得部队，而是他刚提团长没多久，想要在提半级转业不符合规矩..
于是..
总之，这件事，是他一辈子的污点。
而今天...
这个污点被当众揭开。
"老帅...我知道错了..."谭申颤声说道，"我不该多嘴..."
“哼，你要当狗可以..但你要记住..只能给人民当狗，剩下的一概不配！”
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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