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
李达缩了缩脖子，不敢在乱说.
四合院里，顾长生站在廊下，哼了一声：“刚才理发那小子，嘴倒是甜。”
龙书怡走过来，挽着他的胳膊，笑了：“人家夸我年轻，你吃醋了？”
“我吃醋？”顾长生瞪了瞪眼，“我吃什么醋？我是气他眼瞎，明明我比你年轻，他愣是没看见。”
“爷爷，奶奶..”
顾临风叫了一声；“一会我先给爷爷化，奶奶您学着点..画完之后爷爷您在观察我化妆的手法！”
“大孙子，真有那么厉害？”龙书怡还是不信。
“厉不厉害一会您就知道！”
“行吧！”
二人麻溜坐好。
顾临风拿起化妆品开始了涂涂抹抹。
龙书怡原本还有些漫不经心，可随着顾长生的脸在顾临风的指尖下一点点变化，她的眼睛越瞪越大！
皱纹，一条一条地出现在顾长生的脸上。
不是画上去的那种生硬的线条，而是从皮肤纹理中自然浮现的、带着岁月痕迹的皱纹。
眼角、额头、嘴角，每一处都恰到好处，仿佛这些皱纹本来就长在那里。
肤色也变了，从那种年轻人才有的红润光泽，变成了老年人常见的暗沉和松弛。
甚至连老年斑都画上去了，星星点点地分布在颧骨和手背上，逼真得让龙书怡起鸡皮疙瘩。
“这…这！”龙书怡结结巴巴的；
“大孙砸..你这哪是化妆术，分明是易容术啊！”
“还没完呢。”顾临风头也没抬，手里的刷子飞快地舞动着，在顾长生的脸上扫过一道又一道阴影。
高光、阴影、修容，这些在普通人看来不过是让脸更好看的小技巧，在他手里却成了改变年龄的魔法。
几分钟后，他放下刷子，退后一步，满意地点了点头。
“好了。奶奶，您看。”
龙书怡走到顾长生面前，盯着他那张脸看了足足半分钟，然后伸手去摸。手指触到皱纹的那一刻手感是粗糙的、松弛的、有温度的，跟老年的顾长生一模一样。
“老头子，你……你变成老头子了。”
顾长生接过顾临风递过来的镜子，咂吧着嘴；
“大孙砸，你这手艺...不去当采花贼都可惜了！”
“呸..又在这说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