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倒下的。”
邢飞看着那具尸体。
古代背景下多数人营养不良,哪里来的脑梗,心肌梗之类,再说只是口角之分而已,死者怎么会没动手就倒下了。
仵作在一旁附和:“大人,在下觉得小公子说得对,这猎户娘子是有些奇怪,一方面逼着尽快把尸体下葬,一方面认定是林山害死她男人。”
“还要求林山给一笔银子,给银子的话就不追究了,一个夫君都死了的女人,怎么会只顾着要银子。”
“解剖试试看,到时候在下再缝合好。”
云知府想了想也是,没道理他要听一个农妇的,破案子的事自然他说了算,点点头:“成,那你们解剖吧。”
邢飞卷起袖子,拿着工具就准备动手,看得云知府眼皮子直跳:“儿呀,你这是要自己动手嘛,这可是尸体啊你不怕嘛。”
“不怕啊,为何要怕。”
他见过的尸体太多了,有的都成一滩烂泥了,铲都铲不起来,这个好歹是没烂掉的,味道也好很多,没什么好怕的。
云知府像是宕机一般看着他。
邢飞拿着刀子开始顺着胳膊血管方向,一点点找到容易卡顿的地方,开始下刀子划开,手探入进去开始摸索着,第一处没有。
第二处还是没有。
很快到了第三处心脏位置,神色平静摸索着,不知过去多久摸到了东西,抬起头看过去:“爹,摸到了。”
云知府眼睛一亮:“摸到了什么?”
邢飞拿出来,那是一根带着血的针,洗干净后看起来很新,一点上锈的痕迹都没有,明显是最近才刺入进去的。
“爹,这猎户平日里夫妻相处如何,有没有找村子里的人问问,看看可有什么流言蜚语传出来。”
“这个有,村子里有人说猎户经常上山,家中也就只有个媳妇照顾一大家子,听说也没个孩子,反正夫妻偶尔有摩擦也是因为孩子。”
“只是……”
云知府眉头微微皱起,继续道:“只是最近那猎户媳妇有孕了,听说已经有三个来月,这对猎户来说是个大好事啊,你是在怀疑什么嘛。”
邢飞点点头,在现代见多了夫妻之间的案子,他第一个就是怀疑农妇,毕竟一般男人要害人的话,有更直接的法子没必要用绣花针。
很多男人连绣花针在哪都找不到,这种隐秘的杀人法子,很像是心思缜密又细致的人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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