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的确是有些累的。
“况且老衲这些话,有些人听了觉得有些嚼头,有些人听了,只觉得胡言乱语,运气好跟人吵一架,运气差一些,要被人打一顿,要是运气再差些,说不准连性命都要交代了。”
老僧感慨一声,想起了年轻的时候,那个时候自己还是个年轻和尚的时候,下山其实走过比较远的地方,好吧,虽然跟阮真人比起来,真不算远,但至少在他看来,已经是有些远了。
走过那些地方,见过那些大概都能说成都是同脉的存在吧,那个时候还年轻,当然说过这些话,不过下场不是太好就是了。
最糟糕的时候,被追过了好几条街,最后是躲在一户人家的家里才逃过的,不过那户人家的主人是个有些学问的文士,他救下自己之后,询问了缘由。
他又老老实实说了一通,然后便被赶了出去。
那日天有大雨,他没伞,独自一人走在雨中,那些雨水打在他的光头上,有些鼻青脸肿的他,当时就明白一个道理,有些话,要是找不到合适的人说,还不如自己憋在嘴里呢,难受就难受,也总比说出来被人诋毁被人耻笑,甚至是被人揍一顿来得好。
那日,他最后躲在一间破败山神庙里,伸手接了一捧又一捧的水,直到雨停。
阮真人感受到了老和尚的心情不太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老僧忽然说道:“其实这几日,有些开心的。”
阮真人只是微笑。
“有些话,原本觉得说不说,都没关系,但后来还是觉得,要说的,是一定要说的,憋一辈子,带着往棺材里去,那真没意思,老衲还是更愿意带着一肚子小米饭去地下看看,饱死鬼嘛。”
老僧脸上满是笑意。
阮真人问道:“禅师是如何判断我们是该说之人呢?”
老僧微笑道:“那位,明明一身贵气,却没有半点盛气凌人,施主你明明应该是个道法精深的道长,但却愿意如此对待一个老和尚,自然都是难得之人,老和尚三言两语,其实话都不好听,但施主还是愿意听,那就很好了。”
阮真人说道:“别的不说,但禅师肯定是有一双慧眼的。”
老僧说道:“只愿老和尚的这些废话,能让施主有所得,不然这些口水就都白费了哦。”
说着这话,老僧也歇够了,拿起一旁的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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