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矛重重落到地面,有些声响。
马长柏眼里有些疑惑。
周迟懒得理会他,只是看向将军祠外,“你自己都知道,你们不可能杀了我,你到死都只是棋子,你却甘之如饴,甚至还觉得没能杀了我而可惜,我真不明白,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马长柏不说话,只是默默捡起那杆铁矛。
周迟不说话。
屋顶上,一直坐着的白溪,终于站起身来。
不远处,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