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和凶兽不一样，跟上古饕餮自然不能比。
他攥着黑毛怪的手紧了紧，咬牙：“我尽力。”
江小水：“不用这么紧张，这是个幼年体，只要盯住了不让他吃东西，以你的能力看管他很轻松。”
“是。”
顾霆昀神经紧绷。
江小水道：“我去看看那些异兽，你安心在这里修养。哦对了，我三哥的修炼过于马虎，你帮他梳理一下，你们的修行同源，教起来更合适。”
顾霆昀：“他要是不愿意让我教？”
江小水：“你想想办法，时间不多了，他必须尽快吸收神格归位。”
“对了，魔渊第四个入口开启的时候，可有什么征兆？”
顾霆昀想了一会儿：“这次醒来，我仔细梳理了之前的记忆。现在想来，天玄宗宗主曾经亲临帝国，降下一道旨意，魔渊入口最初是从那时候开启的。”
江小水挑眉：“哦？”
顾霆昀：“我的残魂不稳，具体已经记不清了，就像你说的，或许时间过去太久，我的记忆已经出现偏差，太多主观情绪干扰，早就偏离了事实。”
江小水不语。
她刚要离开，顾霆昀叫住她：“我在白虎的神识里看到了什么，你真的不想知道？”
江小水：“说来听听？”
顾霆昀：“你是天玄宗宗主用来抵御第四个魔渊入口的防线。”
江小水不以为意：“当然，我是天玄宗最后一道防线。”
“不是最后一道防线，是第一道，他没打算让你活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