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该不会是被傅冥渊哄走了吧。
傅冥渊：“你这是什么表情？”
秦助理连忙闭嘴。
他就是有点怀疑。
江大师那么单纯，傅冥渊说什么就信什么。
他的盯着点，要是傅总有出轨的征兆，他……他冒着丢工作的风险，也得告诉师傅。
这种例子他见得多了。
老板在外面养小三，无心工作，所有精力都放在小三身上，后来导致公司干黄。
他这可是为了傅总好，不能眼睁睁看着傅总堕落，影响事业。
……
当夜。
江小水正在打坐，灵龟从外面回来，自觉爬进她的衣袖。
“结界稳固了？”
灵龟伸着脖子打了个哈欠：“稳固。可累死我了，月瑶拉着我帮他统计，青凤手下都是些什么人啊，一点组织性纪律性都没有，得抽个时间集中培训一下，否则这帮人迟早惹出事端。”
江小水打开手机，翻到夜校报名页面，大概看了一下，报名条件还有要求。
这些异兽们性格不一样，天分不一样，有做到学院教授的，还有大字不识一个。
作奸犯科的也有，穷凶极恶的那些，刚才就进了她的肚子。
剩下的至少品行还行。
她打了个饱嗝，重生以来就没吃过这么饱，吃饱了就犯困，他给傅冥渊发了一条语音：“老公，我有一些人需要社会化培训，暂时有几百个，你帮我安排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