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如何?”
古梦绫摇了摇头,露出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并没有自矜,直接开口道:“好累啊...”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居然要喝这么多酒。
好在她体质惊人,是属于怎么喝都不会醉的,要不然,便要错过与对方的相处时间。
想到这,古梦绫偷偷瞄了少年的脸庞一眼。
南宫辰失笑,似乎有预料到这个回答,他道:“我小时也如你这般认为,认为宴会是繁琐无趣的,不过是应付各种形形色色的人,在父亲身旁扮演一个好孩子的角色。”
“直到长大以后,才发现,这宴会的作用,是用来相聚那些平日里难得一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