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更多,所以才会畏首畏尾。」
「这并不是一场公平的战争!」
恩尔纳摇摇头说:「战争从来就没有公平一说,作为胜利者,我只能说我已经把自己的优势尽可能地发挥出来,现在我成功站在这里,这就足够了。」
恩尔纳听出了拉马迪中校这名法国军官心里的不服气,但是作为胜利者,他完全不在意。
接下来,他该考虑的是如何巩固这次战争自己的成果,甚至他已经想好了,在占领尼亚美后,未来尼日这个地方,也就不复存在,他将以自己家族的姓氏,重新命名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