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盯着空中那两道身影，牙关紧咬，嘴唇甚至被咬出血来。
“宗主........”
苏虎猛地单膝跪地，头颅却高高昂起，眼中是恳求，更是决绝的火焰。
“请准许弟子.........杀该杀之人！”
苏白静静地看着他，他点了点头，只吐出一个字！
“可！”
苏虎重重叩首，随即豁然起身。
他没有御空，而是一步一步，走向山脚下。
每一步落下，他身上的气息就沉凝一分，那百年来在时空塔中打磨的锋芒，不再内敛，开始丝丝缕缕地透体而出。
他的出现，立刻吸引了空中两人的注意。
“嗯？？”
十七长老眉头一挑，有些意外。
李管家也眯起了眼睛，神识扫过苏虎，就如同凡人一般。
一个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凡人，也敢直面他们？
苏虎在两人下方站定，仰起头，声音平静得可怕：“两位，可还认得我？”
十七长老和李管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和不耐。
“认得你？”十七长老嗤笑一声：“本长老杀过的人，踩死的蝼蚁不计其数，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本长老记得？”
李管家把玩着手中的核桃，阴恻恻道：“将死之人，何必多言？”
“你是自行了断，还是等本管家亲自出手，抽魂炼魄？”
他们作恶太多，手上冤魂无数，哪里记得清每一个受害者的面孔？
苏虎或许只是当年他们肆虐过的某一个小村庄里，侥幸存活的“蝼蚁”之一罢了！
“不记得........也好。”
苏虎缓缓点了点头，那平静之下，是即将喷发的火山。
“黑水河畔，石荒村。”
“八年前，你们为争夺一处灵石矿脉，争执不下，最后约定，不用灵力比赛杀人取乐！”
“你，杀死了村东一百零七人！”
“你，毙了村西一百零九人人！”
苏虎的声音越来越大，敲击在这山野间，也敲进了山下无数有着类似遭遇的人们心里。
十七长老和李管家的脸色，终于微微变了。
他们想起来了，当初确实干过这事，不过只觉是微不足道的小游戏罢了！
“是你！”
他们终于想起来了苏虎是谁！
要不是约定比赛的时间多了，有几人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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