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时后,两人从海州市检察院走了出来,脸上带着苦笑。
孙佳宁有点无奈道:“时姐,虽然说我们要申诉对她们工作是有不利,但也没必要那个态度吧。”
“就那个女的,感觉好像欠了她多少钱一样,动不动就抢白我。”
时莉莉也是叹口气:“要是在京海还好,老同事们还是给我一点面子,但是在这里,唉……”
“咱们现在还是继续想办法联系法官那边吧,海州市中院当初也是把这个案子发回重审过的,说明他们内部其实对这个案子也有疑惑。”
“所以我们继续打电话!”
京海,振天律师事务所,周云正在不断地翻着记录,最近一段时间律所也确实接了不少案子,但很少有能被他看上眼的。
他现在主要是想找找有没有海州那边的案子,毕竟答应了人家江北政法的要去做讲座,没个合适的案子都感觉没脸过去一样。
所以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周某人也算是内耗型的人格了,没人对他有这样的要求,但他就是对自己要求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