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当下咧嘴一乐。
“你要这么说，我可就不客气了啊！”
成刚喝了啤酒，又拿起肉串吃了起来。
一口肉，一口酒，八十年代的夜风吹过，带着它特有的朝气蓬勃。
…………
翌日。
双星百货大楼的王德发是上午来的。
他出现在服装展摊的时候，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百货大楼。
在如今这个年代，就是高档货，畅销品的代名词。
多少厂商梦寐以求自己的商品能够入驻？
王德发不是第一次来展销会。
之前几届，他都来参加过，而且分别在江城的第一第二第三服装厂都订过不少衣裳。
而且展销会结束后，也一直保持着稳定合作关系。
这次见着王德发来，三个服装厂都赶紧第一时间派出最好最优秀的介绍员接待。
“王经理！您来了？”
一厂介绍人笑着迎上去，“昨天是不是太忙了，今天才抽出时间？我们一厂的服装都在这里，您瞧瞧，都是最好的款式！”
“王经理！我们二厂最近也新做了衣裳，价格也好商量！您要不要看看？”
“王经理，我们三厂上个月引了一批新机器，衣裳质量都是顶顶好，您瞧瞧？”
……
三人挤在王德发身前。
他没吭声，只是眼神慢慢在面前最大的三个展摊上梭巡。
琳琅满目的衣裳。
但是。
他失望的收回了目光。
太保守，太古板了。
国企求稳，不敢有款式大变动。
可是，这也是干服装最大的忌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