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两天，银霜终于跨过了那道门槛。
她缓缓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碧绿色的光芒，随即恢复了淡金色，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她掌心的银白色光芒中多了一抹碧绿。
“突破了？”
王铁柱站起身，走到湖边。
银霜抬起头看着他，脸上带着一丝喜悦，“突破了。”
“感觉怎么样？”
“感觉……像是多了一重生命，以前我的灵力像是一块冰，坚硬但容易碎裂，现在像是冰中有了水脉，虽然还是冰，但有了韧性。”
王铁柱点了点头，“这就是生命之力的作用，它不会改变你的本质，但会让你变得更完整。”
银霜从湖水中走上来，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肩头，碧绿色的光芒在她周身流转，将水汽蒸干。
“王兄。”她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认真。
“嗯？”
“谢谢你。”
“不用谢。”
“不是客套，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永远都找不到突破的路，圣族的功法传了数万年，没有人告诉过我还可以这样修炼。”
王铁柱淡然一笑，“我不是教你修炼，只是帮你看到更多的可能性，真正突破的人是你自己。”
银霜笑了，笑容中带着释然和感激。
回到圣族后，银霜突破的消息很快传开了。
圣族的族人们都很高兴，圣女变强了，意味着圣族的实力也提升了。
银战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我妹妹终于突破了！这下看谁还敢说圣族后继无人！”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高兴。
几天后的高层会议上，一个年迈的长老站了出来。
他叫银宏，是圣族中资历最老的长老之一，修为至圣境初期，在银玄在世时就担任族中的执事长老。
“圣女。”
银宏拱手道:“老朽有一个问题，想当着大家的面问清楚。”
银霜坐在主位上，面色平静，“长老请讲。”
“圣族最近的大事，为何都要听一个外人的意见？”
银宏的目光看向了王铁柱，“他是人族，不是圣族的成员，虽然老祖生前任命他为客卿，但客卿的职责是辅助，不是决策。”
殿中的气氛瞬间紧张了起来。
银战皱眉道：“银宏长老，王客卿为圣族做的事，大家都有目共睹，之前如果不是他带回来的情报，圣族可能已经被天邪宗打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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