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了?”
“没事儿,估计是吹冷风了。”
法国的一应流程进行的很快很顺利,顺利到甚至就连视工作如命的滦念,都觉得这趟公费恋爱的旅程以后或许可以多加几趟。
不拘泥于法国,其余的任何一个国家和城市也都可以安排。
“扶摇。”
“嗯?”
“过几天上海有一场大秀,你要去参加吗?”
“哦,我应该没时间。”
“没时间?你有安排了?”
“滦先生,滦总!我也有家好吗??我又不是石头缝儿里蹦出来的。”
“……”
那我也不去了。
“你要回家??你家在哪儿?”
“青岛。”
“青岛?”
“嗯哼?就是吃嘎啦哈啤酒的那个青岛。”
“噗嗤~”
面前的小姑娘,真可爱。
“你呢?这次回去应该有的忙吧?”法国待的这几天,滦念的手机就没停过呼叫,也对!作为凌美的创意总监,时尚圈儿不可或缺的名人,滦念合该是这样的。
“……嗯,所以以后的几天晚上可能也要加班了。”
那我岂不就是放假了???
“挺好,工作重要嘛。”虚与委蛇,我也会。
“所以……我在公司旁的五星级酒店订了一个月套房,等回了国你直接搬过去。”
“?????大哥,我是你什么娇养的金丝雀吗??随叫随到??”
“我……给你钱花了?”
握……嘞个豆啊!
还真是。
扶摇突然发现,她是不是没名没分分文不取心甘情愿傻了吧唧的被滦念这天杀的周扒皮翻来覆去的,剥削了好几百遍??!!
见人马上要生气,滦念不受控制的勾了勾唇而后瞬间压下,“咳咳——”
“所以,从今天开始,我决定……”
“以后我的工资都归你管。”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