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今儿这一关,怕是不好过。
孙老海皱眉思索了好一会儿,回屋从柜子底层翻出一只旧木匣子。
打开看了看,里头是他们家攒了好些年的银钱。
他将里边大半的银钱揣进怀里,轻叹口气。
孙二河正从灶房出来,手里攥着一把短刀,正往腰间别。
孙老海抬眼看见,眉头一皱,快步上前按住他的手。
“放下!你带这个去,是想谈和还是想打架?
刘家子弟众多,就算你再长八条胳膊,也打不过人家。
今儿咱们去,只能好好谈。”
孙二河攥着刀柄的手指紧了紧,最终还是松了手,把刀放回了灶台边上。
孙老海又让媳妇把家里的腊肉装了一份,又备了一小坛酒。
孙二河看着爹往包袱里塞东西,嘴唇动了动,却到底没出声。
父子三人收拾妥当,出了院门。
孙老海走在最前头,孙二河跟在中间,孙大海在后头提着东西。
晨风从山道上迎面吹过来,带着冬天特有的干冷。
三人谁也没有说话,只埋头赶路。
来到刘家村时,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远远的,孙老海就看到村子里乌泱泱一群人正往外走。
他们手里或拎着锄头,或扛着铁锹,正气势汹汹往外走。
而人群最前头的,则是五大三粗的刘老根以及他几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