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又扭头看向王锁匠,问道:那王先生——?!
呵呵呵。王锁匠背着手笑道:我跟你睡了几晚,也习惯了。更何况,昨儿那盘棋还没分出高低呢,要不……咱们接着来?!
好啊——。陈幺砚闻言也笑了,脸上的沉郁已散了大半。
他回头跟我们打了招呼,交待了一下洗漱的问题,转身就往大院里走,嘴上说道:走,抓紧时间杀上两盘。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就回来了。
眼见着他们的身影彻底隐没在大门里,我和王思远才齐齐泄了劲,绷紧了半宿的肩膀“唰”地一下垮了下来。
我们赶紧打开车门,钻进了车里。
一坐定,我们俩又不约而同地扭过头,朝着后备箱的方向望了过去。
车后厢黑洞洞的,也十分安静,惨白的月光透过后挡风玻璃漏进来一点,只映出点模糊的轮廓,什么都看不真切。
我侧过脸看向驾驶座上的王思远,轻声问道:远哥,你觉得王叔今晚说的那些事……靠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