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应道:认……认识。
此刻,我的心里如同翻江倒海一般,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告诉他,其实祖师尧也死了。
陈幺砚没有追问,似乎是根本不在意我认不认识,自顾自地接着往下说道:他最后一次回盘龙场,就是回来给自己备下了外头那口棺材。
“呵呵呵。”
他顿了顿,忽然低声笑起来。
那笑声裹在香雾里,就像是从我们脚底下冒出来的,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
他目光沉沉地扫过我们,语气沉重地说道:没想到啊,四十年后,他的尸骨也被送回来了。果然不出大家意料。他——。也是死于非命。
我的眼皮猛地一跳,下意识地闭了闭眼。脑海里毫无征兆地又浮现出李家地道那口大缸里滚出来的头骨,额头上那个黑黢黢的枪眼,像一只永远合不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当初,他钻进李家地道,要不是追着振堂叔不放,或许也不会落得那个下场。可是事到如今,再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你们可能不太清楚。陈幺砚嘴角微微扯了扯,烛火在他眼底跳来跳去,映得眼神都裹着几分邪魅,说道:就在王先生把祖家大爷的尸骨送回来之前,但凡敢擅自出走盘龙场的人,最后全都是死于非命。包括郑晓洪他爸妈。
郑晓洪的爸妈?!难道他爸妈也是当年跟着祖望河走的?!我愣了愣,一时没转过弯来。
就听陈幺砚接着说道:自打我父亲他们跟着望河太公走了之后,盘龙场的男人就一年比一年少,这女人也越来越稀。到后头,新生儿是越来越少,好多人家怀了也坐不住胎。
郑晓洪爹妈连着怀了三个都流了,急红了眼,俩人偷偷跑出盘龙场去了M县。后来真生下了郑晓洪,俩人高兴得不行,抱着娃想回来风光风光,谁知道半道上山路滑,连人带娃摔下了山崖。夫妻俩当场就没了,独独剩个刚满月的郑晓洪,被山脚下寨子的人捡到,给送了回来。
没想到养到十五岁,这小子终究还是跑了。不过,他也还算有点良心,隔个一年半载还能回来一趟。他嗤了一声,话锋一转,又说道:倒是祖家二爷,回来的次数反而更多些。就在几个月前,还回来过一趟。
“呵呵呵呵。”
陈幺砚扭头看着我,声音里似乎没有一丝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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