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涌上心头。我终于忍不住出声喊道:没有了!二姨父!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了?!二姨父摸索鞋的动作猛地一顿,僵硬地扭过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在我脸上,嘴里神经质地反复念叨道:不可能,你骗我,我不信,我不信。
“唉——”,我长长地叹了口气,指向后门的方向,说道:二姨父,你去河里看看吧。昨晚河里发大水了,河里的东西都被冲走了!
二姨父呆了半瞬,跟着连鞋都没有穿好,就跌跌撞撞地冲向了后门。二姨紧紧跟了上去。
“嘎吱——!”二姨父拉开后门就冲向了河道旁,紧跟着身体骤然僵直,如同一尊骤然冷却的石像,死死地钉在了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