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洛尔没有追问那个频段的详细情况,只是把那张纸折好放进口袋里,没有再看它一眼,而是从桌边站起来,走到门口,在门槛处站了一会儿,像是在确认当前的气温能否让他头脑保持清醒。
“今天先到这里。”他没有关掉设备,也没有收走那张纸,只是走出通讯室,沿着走廊返回主屋。
中途经过林锐那间小房间时,他没有停步,但放慢了脚步,像是在等门内的人主动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