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桌面上,用力闭了一下眼睛,然后睁开。“如果我现在不动手,那些人就会觉得这次过去了。
他们只会变得更有经验,做事更隐蔽,更不容易被抓住把柄。我等得越久,他们就越有准备。
我不能给他们准备的时间。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打掉他们的据点,把他们的兵收编过来。只有这样,其他人才会明白:背叛没有任何活路。”
林锐没有提高音量。“你说得对,背叛确实没有活路。
但你现在去攻打他们的据点,其他人看到的不只是叛徒被清剿,他们会开始重新评估自己的立场,并在你做出选择之前先一步做出他们的选择。
你刚刚杀了三个人,已经是够强烈的信号了。接下来你要做的,是等着看谁先靠过来。有人先靠过来了,其余的人就会跟上,而不是等着你一家一家地去清理他们。”
他站起来,走到小科洛尔对面,保持着一个不会让他感到被逼迫的距离。“你现在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将来能有一个稳固的根基。
如果你现在急于求成,反而可能留下更大的隐患。”
小科洛尔的拳头还抵在窗框上,但力度比之前弱了一些。“如果没有人先靠过来呢?如果他们都在观望,都在等别人先动呢?”
林锐说:“那就让一个人先动。你不需要大规模出兵,只需要确认他们在收到那三个人的死讯后,会来向你确认自己的位置。
你只需要等着那个确认的请求送上来,而不需要主动向他们提要求。”
小科洛尔站了很久,指节从泛白逐渐恢复到正常的颜色。他的呼吸仍然比平时略快,但已经开始稳定下来。他没有回答,但他也没有反驳。
他站在窗边,看着窗外那道正在逐渐变暗的地平线,手指从窗框上松开,垂到身侧,但手指没有完全展开,依然保持着微微蜷曲的姿势,像是一把刚刚松开但尚未完全放下的弓弦。
他没有再重复任何关于行动或清算的话,他没有再提召集部队的事,也没有推翻之前那些关于等待的判断。
他只是站在那里,等着自己从愤怒中完全平复下来,等着自己在失去方向的情绪中重新找到可以继续推进的路径。
对于手下的背叛,他确实急于回应,也急于树立威信。林锐所说的,正是他所最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