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个故事讲完的版本。我们给了他们一个版本,他们自己会找证据来填。”
小科洛尔从他手里接过那杯水,没有立刻喝,只是握着,玻璃杯壁上的水珠顺着他的指缝滑落,一滴一滴地落在沙地上,在干燥的地面上洇开几个深色的圆点。“那我什么时候能走?”
将岸也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沙土。“等他们找到那个向北逃的人。找到了,你就能走。他们找得越快,你走得越早。他们找得越慢,你等得越久。”
小科洛尔没有说话,他握着那杯水,看着远处的地平线。风从北边吹过来,带着沙粒,打在杯壁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又过了三天。那座土黄色建筑里只有一个人轮换着送来食物和水,每天一次,放在门口,不等小科洛尔开口问就转身离开了。
法军和马里政府军没有再派人来,也没有任何通知或消息。将岸每晚会从那扇门里进来一次,但白天不见人,来去都很安静,只带消息,不提细节。
第四天傍晚,他来的时间比平时早了一些,在门口的矮墙上坐下来,手里没有拿电脑,也没有夹文件夹。
他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灰色外套,袖口卷了两圈,露出前臂上一道新结痂的刮痕——不深,但边缘整齐,像被什么锋利的薄片划过。他把手放下来,没有说话。
第五天早晨,一辆皮卡从北边驶来,没有标志,没有徽章,车身蒙着一层灰褐色的沙尘,挡风玻璃左下角有一道细长的裂缝。
皮卡停在距离建筑大约三十米的地方,引擎没有熄,后视镜上挂着一条褪色的蓝布条,在晨风中缓慢地卷动。
一个穿灰外套的人从副驾驶座上下来,走到门口,敲了三下门,节奏很均匀。他看到小科洛尔坐在阴影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门槛上,没有留话,转身回到车上。
皮卡调头向北驶去,车尾扬起一阵沙尘,在地面上铺开一层薄薄的、正在慢慢沉降的细粉。
小科洛尔把信封拆开,里面是一张白纸,纸很薄,边缘没有裁齐,像是随手撕下来的。上面只有几行字,用铅笔写的,字迹潦草,是法语,拼写有误,像是文化程度不高的当地人匆忙写下的。
纸上写着,政府军的调查已经结束了,结论是小科洛尔与此事无关。法国人也接受了这一结论,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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