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笔放在地图边缘,目光在桌面上停留了一段时间,像是在确认某个已经酝酿了很久的想法是否真的适合落到纸面上。
他站起来,没有在地图上做任何新的标记,而是走出主屋,向通讯室方向走去。他在通讯室门口站了一会儿,推开门,在操作台前坐下来。然后他拿起话筒,接通了阿卜杜拉耶的频道。
他没有问对方在哪里,也没有解释他接下来要做什么,只是说了一句:“通知各部和族人,明天上午在营地集合并转发消息:那三位军官是在执行联合巡逻任务时遭遇袭击而不幸牺牲的。
他们生前忠于东部联军,死在自己的岗位上,我们要给他们应有的尊重,并让他们知道,东部不会因此出现动摇。”
他放下话筒,操作台上的指示灯闪烁了一下,然后重新恢复为稳定的待机状态。
第二天上午,消息已经通过部落间的口头传播和几个主要据点的通讯渠道扩散了出去。没有提到叛变,没有提到袭击训练营,也没有提到任何关于外部势力介入的内容。
那三个人的死亡被描述为一次在巡逻途中遭遇的伏击,敌人身份不明,但很有可能是来自北面的武装分子。
小科洛尔要求各部和族人在各自的地盘上为这三人举行简短的悼念仪式,并安排了对家属的抚恤事宜。
消息传开后的第三天,小科洛尔亲自走了一趟,到第一户家属的住处去了一趟。
他没有带护卫,只带了阿卜杜拉耶和一辆装着一袋粮食和一笔现金的皮卡。帐篷里坐着那位军阀的妻子和两个未成年的孩子,旁边站着几个同族的亲属。
他站在门口,没有直接跨进门槛,只是把带来的东西放在门口,然后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他称赞了那位军官在东部联军多年间的付出,提到他在整编和训练期间的表现,说他在最近的一次边境冲突中依然坚守岗位,直到最后一刻。
他告诉那位妻子,她的丈夫没有背叛任何人,他是在履行职责时死的。他说完之后没有留下来喝茶,也没有要求任何形式的确认。他转身走出帐篷,回到车上,驶向下一处营地。
接下来几天,他依次走访了剩余两名军阀的家属。他在每一处停留的时间都不长,说的话也大致相同,但措辞会根据对家属的了解做细微调整。
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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