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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锐看完那份报告后没有下结论,把报告推到桌面一侧,等着科本那边的消息。科本在第二天傍晚发来了一组数据,是关于那艘被劫持船只的货物清单。
清单在表面上是标准的电子元器件和精密设备,品名和数量都没有问题,货值也与同类货物基本匹配,不会引起特别关注。
但科本在比对货物清单和实际装载能力时注意到,这批货物的总体积明显小于这艘船的设计装载量,中间留下了大量空白舱容。
那些舱容没有被记录在任何公开的货单上,也没有对应的运输记录。
林锐看完科本的简短分析后,没有让将岸再查一遍,在桌上那堆文件旁边坐了一会儿,然后把将岸叫到了办公室。
将岸走进来的时候,林锐已经把科本的那几行分析打印出来,放在桌面上。“货物舱容有空白。那艘船的实际装载量明显低于正常水平,但所有文件上都写满了电子元器件。
如果有人把一批不需要出现在任何文件上的货物放在船上,那艘船的目的地就不会是任何公开航程表上标注的港口。
而劫持那艘船的人,也许从一开始就清楚船上装了什么。”
将岸在桌边坐下来,没有伸手去碰那份文件。“如果那艘船的货舱里确实有一批没有被记录的货物,那这次委托的报价就有了解释。那家海运公司愿意出高价,是因为他们需要的不只是找回船只和船员,更是确保那批没有出现在文件上的货物不会落入其他方手里。”
林锐没有否认那个说法。“所以这个委托现在有两种处理方式。一种是正常接,按照常规流程推进谈判和营救。
另一种是先不接,继续深挖这家海运公司的背景,确认那批隐藏货物的来源和去向,弄清楚真正的目标究竟是什么,然后再决定是否介入。”
将岸没有立刻回应,坐在桌边,像是在把两套方案放在同一张纸上做比较,看哪一条路能在当前阶段提供更完整的视野。
然后他开口,没有直接回答那个问题,而是提出另一种可能性。“也可以先接一部分,用代理人的身份联系劫持方,确认那艘船现在的状态,再根据对方的信息反向调整我们的行动方案。”
林锐没有立刻回应那个提议。他坐在办公桌后面,没有把委托书收起来,也没有做出任何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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