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摩托车,沿着来时的路返回巴马科。
等他回到巴马科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他带回来的消息只有一句话——仓库是真的,铁桶还在,但不是验证的重点。
到第三天中午,法国人那边来了一辆车,一辆白色的越野车,车身没有标志,也没有外交牌照。
后座坐着一个穿深灰色外套的人,年纪不大,头发剪得很短,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但袖口处鼓起一块,隐约能看出护腕或通讯装置的轮廓。
他把一张纸递给马里军官,纸没有叠,对折了一次。马里军官看了几秒,递给法国人。法国人也看了几秒。那张纸最后被平放在桌面上,让在场的人都能看到。
纸上只有一行字,打印的,字体很小,是法语——指纹匹配。仓库门锁上提取的汗液样本,与西迪贝在政府军档案中保存的旧档案记录一致。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煤油灯的火苗在穿堂风中偶尔晃动一下,墙面上的影子也跟着动一下。
马里军官先开口,语速比之前更慢,像是在一边说一边考虑要不要继续。“那就意味着,那些桶确实是西迪贝留下的。钥匙不是伪造的。
小科洛尔的话,至少在这一部分上没有说谎。”法国人的手指依然松松地圈着杯壁,没有收紧。“那法国人的死呢?”
将岸站在窗边,没有侧过身。“法国人的死,凶手在现场留下了另一批痕迹。不是西迪贝的,也不是小科洛尔的。
那些痕迹的方向是向北。向北走,不是小科洛尔的地盘。你们查过那条路了,但你们没有继续追下去。如果你们继续追,会找到另一个营地,另一批人,另一把钥匙。
那把钥匙上可能没有西迪贝的指纹,但有另一个人的。”
马里军官的手指在桌沿上停了一下。“谁的?”
将岸没有回答。他站在窗边,逆着光,看不清表情。“法国人的死,不是小科洛尔干的,也不是西迪贝干的。
有人在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引向南方的时候,从北边动了手。你们如果继续查,能找到那批人的补给线、燃料来源和通讯记录。
但不查也可以,案子可以到此为止。一个死了的将军,一个活着的军阀,一批被处理掉的化学武器,一段不会再被提起的观察团遇袭事件。
所有人各退一步,事情也能结束。”
他说完那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