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被炸开的洞,能看到海。
他把电脑放在窗台上,打开,屏幕亮了。他调出卫星地图,用手指点着红男爵所在的军火库。
“他在那里。还在那里。他的人也在那里。他的军队也在那里。他们还在等。等米歇尔来。”
林锐走到窗前,看着海。海在月光下像一片银白色的、正在呼吸的、巨大的、沉默的动物。他把手伸进口袋里,摸到了那枚子弹。冰凉的,光滑的。他没有把它拿出来。
夫人从楼下走上来,手里端着一杯茶。她把茶递给林锐。“瑞克,米歇尔会来吗?”
林锐接过茶,没有喝。“会。”
“什么时候?”
“不知道。”
夫人看着他,看了大概五秒。她转过身,走到墙角,靠着墙壁坐下来,闭上了眼睛。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地敲着,那个节奏很慢,很均匀。
将岸从电脑上抬起头。“林总,如果我们等不到呢?”
林锐把茶杯放在窗台上。“那就去找。”
在渔港的第七天,消息来了。不是将岸的情报网络,不是阿拉丁的关系,是林锐的手机。
手机上收到了一条短信,号码是加密的,内容只有四个字。“利比亚见。”
林锐看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他把手机递给将岸。将岸看着那条短信,右眼眯了一下。“谁发的?”
林锐把手伸进口袋里,摸到了那枚子弹。“米歇尔。”